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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隐若现的视线从未远离,但也只是对意外情况的正常关注,依旧没展现出更深的兴趣。
没有急躁,殷淮一步步落实着自己的计划,以人类的身份尝试搅乱怪谈内部的逻辑……毕竟真正的规则被藏起来了,这样做也不是不可以。
孤僻、脾气古怪的人设依旧没有改变,但也没有带来任何多余的益处。
如果不是现在展现本性,露出马脚的就是自己,她甚至想做出点什么疯癫的事情,尝试改变那道目光主人的想法。
不过有个人类应该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不知道找了什么理由,让其他人都过来帮忙,而且还隐晦地把商铺里的所有情况都讲述了出来。
不过,这所谓的“隐晦”,和“非常明显”没有任何区别……暂时还只有这一个人,应该是和政府有点关系的,有猜出身份,并帮助隐瞒。
之前做的事情都是随手,殷淮没想过要让本不用死去的人,因那些甚至称不上是危险的意外,就在什么都不就知道的时候,用生命来买单。
行走在街道上,她看见了个卖米粉的坛子,简单嗅了下味道,就立即决定了晚上的食物。
悠然望向上空,她又开始想今天晚上需不需要出去再尝试下水……
昨天晚上的努力没有多余的收获,下的雨和河水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但又确实和这个空间,以及她偷偷进入过的其他人在的那些完全不同。
喝掉最后一口酸汤,殷淮站起来,在摊主催促的目光下走上街道。
不管是拥有自己生意的人,还是只能给出纸币的镇民,其实都对人类的到来没什么多余的情感……他们都各自为自己的目标努力着。
没人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