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论很轻易就能得出,抓住这个机会,在不知道是只有这两个人会回答还是其他人都会回答的情况下,他认为,能多得到一些信息就是好事!
头脑中浮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针对之前的异常行为:“你们平时不是没什么事吗?”
“昨天,为什么总是聚集到一起?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那人眉毛一下就皱了起来,仿佛有些为难,但还是含糊地做出回答,“不是要发生,是已经发生。”
“昨天,有一个人在镇子边缘卖东西,而且还是不涨价的那种……我们在传递信息,还要商量这件事到底可不可信。”
木鱼认为这可能就是变化的原因之一,“那他可信吗?”
你们不是同伴吗?问我?
镇民没好气地道,“这应该问你自己,我们又不了解,你们不是同伴吗?”
他嘀嘀咕咕,“如果不是她说让我们多照顾照顾,我们才不会跟帮……做事的人说话呢。”
话语的音量本就较低,最关键的那个词语更是直接隐没,没有明确说出。
木鱼仿佛被人敲了一棒,一连串的异常和经历都串联了起来:莫名其妙的友善、强大的力量、主动的帮助,以及怪谈不符合正常流程的异变……所有的这一切只有一个答案。
他一下放松了很多,无声自语,“也就是说,我们进入的这个怪谈应该属于很危险的那种,但现在,绝对大多数危险都冲着那位去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来和其他人进行交流,但木鱼知道,那种关键人物,总是会有自己的任务和事情,不可能随时都把注意力放到周围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