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一闪而过,易谨迅速被说服,认为这确实是非常的管理办法,而且还能节省不少力量,方便观察。
但这个提议在第二天得到了几位老者的否定。
尹书“嘿”了一声,“所以你们看!我的想法是正常的!”
“我们两个都或多或少受到规则的影响,都想到了这个方面,我建议你们再考虑一下这个提议!”
李治乾略感头痛地叹气,“你们的建议,都是建立在我们会大量接收的情况下,但这群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是观测对象。”
“他们自愿前来,愿意为了一个能在华国境内长期居住的机会付出自己,面对从未接触过的怪谈……而且本就已经安排在人烟稀少的地方了。”
“他们严格来说,应该属于志愿者,不能这样对待。”
尹书撇嘴,颇为惋惜,“行吧。”
大领导等道会议中安静下来才问道:“那你提出这个建议是基于什么?”
他对殷淮的每一句话都较为重视,一方面可能是规则通过所谓“直觉”在传递什么,另一方面,这也是反应她精神状态的表象,需要时刻注意。
殷淮斟酌两秒,“你们可以去问问莎拉,国外的怪谈应该在往奇怪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