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感觉到身旁人的视线落在虚空处,正在观察、估量着什么……这种感觉很不好。
但他没有出声,而是等待殷淮主动说话。
“是这里,但是我得先去处理一下其他的事情,然后和尹博士他们交流一下,把目前我掌握的信息都告诉他们。”
她再次感叹,“我现在根本不会再死一次,真是太好了。”
易谨本想说,这样的心态不利于保持谨慎,但想到姐姐说,很多女孩子都对因为周围的人对自己说教而生气。
虽然现在明显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但他对未来抱着积极的态度,认为只要殷淮在,就不会彻底失去希望。
他以此为绝对真理。
斟酌语气,易谨从侧面隐晦传达自己的意思,“尹博士他们一直都很担心你的安全,那个国外来的博士也是,她很想和你见一面的。”
殷淮听完,转头看向他,“那我们在这里的时候住哪里?”
“周围有能住的地方吗?我找个时间回去一下,见见他们,你要回去吗?”
如果要的话,应该能借助自己的那个怪谈为媒介,毕竟这个人已经一定程度上来说,是自己的瓶子了。
“不回去。”
易谨犹豫了两秒,还是拒绝了,“白马周围不是很平静,我先处理一下,至少得在你从怪谈里出来之前基本弄好。”
到这时候,她才明白,原来不是因为晚上睡不着才夜以继日地开车,而是有自己的目的。
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殷淮按开看了眼时间,“那我们现在回去休息吧,你开了这么久,应该很累了。”
这不是猜测,而是确定的事实……不管是之前无意识,还是现在有意识强化自己人呢累的那一面,都会一定程度上反应到标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