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迷失的时候,他有更多的伥鬼性质……”
顿了顿,看着对面青年的迷惑神色,她想起这个世界对这类鬼魂的称呼不同,简单解释了两句才道:“多次被迫‘清醒’之后,我觉得精神失常才是最合理的结局。”
“我甚至都怀疑我最开始杀死的那些怪鱼,是其他的人类,他们也需要下水,我们才碰上……但是我杀死了他们。”
叹了口气,殷淮又摇头否定,“但这个可能性很小,不管是它们的表现,还是支书的表现,那些鱼是其他‘村民’的可能性更大,等回头我问问。”
“你的判断是正确的,在你提及的时候,我根本没想到这个可能性。”
易谨也摆上了设备,随时准备录入,“从头开始,先梳理逻辑,然后……”
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两人才初步列出大致的事情细节,而之后还要再花一点时间,才能把表面上的关键问题单独提出。
这就包括那个“如何才能让怪谈消失”。
她想的是,先从周围开始,去寻找一些不是那么强大的怪谈,寻找完全没有“信徒”影响痕迹的怪谈作为研究、观测的对象。
……但感觉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可以去那种有出名事件或者人文底蕴浓厚的地方观察,相对来说可能性更大。
所有的事情暂时结束,接下来是属于她自己的放松时间,而易谨则已经把初步的文件直接给了更多人。
——只要没有逻辑上的错误,不管是粗略还是表述上的不合适,在追求时效的时候,都是可以忽略的问题。
收好自己的设备,他准备去收拾厨房,弄出一顿简单晚餐,以抚平殷淮在怪谈内受到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