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着极其浓重的色彩, 非常引人注目。”
这下沉默的人变成易谨了,似乎是没想到她真的认真回答了那个问题。
殷淮站起身,“走吧,我们得去整理信息了。”
“对于我之前的经历,你也听说了, 有什么想法?”
易谨端起杯子, 似乎打算将它带到下一个“工作地点”。
“嗯……我最关注的是那个五六,也就是告诉了你编号的那位军人, 你应该也注意到了,这份编号和现在的有很大区别。”
“是的, 而且我大概也猜出了他是哪个时间段进去的人, 因为他完全不认识我。”
“或者说,完全没听说过槐花妹妹……在所有人都强制进入论坛的情况下, 在那些终端使用障碍者有专人负责的情况下,我不觉得一个青壮年,还是有特殊身份的青壮年,会不知道刚爆发没多久就、就广泛传播的形象。”
说到最后, 她久违地产生了羞耻感,不自觉停顿了一下, 才顺利说出接下来的话语。
“他应该是属于很早之前就失踪的军人之一……这种编号,是最开始的时候,我们的交流方式。”
易谨斯文地微笑,没流露出难受的情感,但语气却不是这样,略低且有些沙哑,“不同的数字代表了不同的意思,我不能把解读的方式告诉你,这涉及了很多文件。”
“所以他其实是怪谈还没完全成型的时候就已经进去了……当时的怪谈应该还只是停留在本地,没有和‘概念’本身建立联系,他属于距离海洋很近部队?”
殷淮安静听完,推开自己的房门——普通的终端,以及新的空白笔记本也在这里。
“根据编号的内容来看,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