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博士摸了摸光洁的额头,顶部的发际线仿佛上移了不少,“转而去研究数据了,并且这是过很好的实验材料,让我们的屏蔽器再短时间被就获得了相当不错的进展。”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保存方法不对,没到一个月,它就彻底消散了……”
“所以你知道那种病毒是什么?”
大概……殷淮有些不确定地在心里回答,随后粗略描述了那结果系列的电影,以及其中自己还记得的特性。
这让留下来的那部分人对她原本世界的文化产生了相当的好奇心,毕竟之前一位和这个世界差不了多少,但现在的情况又说明:世界上果然是没有两片完全相同树叶的!
良久,重新摊开了笔记本的钱旭林感叹道:“如果不是怪谈,这还是一个多么好的交流机会啊……还是世界和世界之间的。”
李治乾也算是了解这位小同志了,当即反驳道:“但是没有怪谈,她估计就会守着这个秘密到死,我们什么都不会发现。”
“也有点道理……”
又是一轮的交流,简短回忆总算真正结束了,终端熄屏,殷淮身侧递过来被水温正好的水。
接过喝了两口,“我睡了几天?”
“三天,你已经三天没有正常进食了。”
易谨不假思索地就答道:“这可能就是你状态不好的原因……但在刚醒来的时候,还是有正常人类思维的……也可能是针对食物有真正的人类思维?”
我看你是在诋毁我……殷淮很想翻一个白眼,不过虽然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很不错,但身份不同,甚至易谨还对她还有一种狂热的时候,这不是种合适的行为,因此她克制住了自己,仅只是撇了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