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没再补充什么,而是借说起自己的想法,“所以,其实我怎么担心自己。”
“这个怪谈,和我们之前知道的都不一样……我对人类未来能不能延续产生了疑问,而且我暂时还没找到办法否决这个疑问。”
“这又不只是你自己的事情,愁这么多干啥?”
有身份的铺垫,老人倒是没对殷淮的想法有疑惑,很顺利地接受了,并思索起解决办法。
最后发现只能从心态上解决,“政府还有那么多人,我们还有那么多人,实在不行,就跟以前一样,拿人命去填……”
“我也是看过点东西的,平时还会有人念给我们听……不管怎么说,每次进去的人都不多,而且也不是只要有就一直有,最开始的怪谈不就没人再进去了吗?”
他点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肯定是我们有人发挥了什么作用,找到他呗。”
“找到了我们就制定计划,然后我们这些老东西先去做,就算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把小的留下就行。”
不知道该怎么跟老人解释,在怪谈能量作用下,同一个怪谈内装下非常多的人也是正常的……不过这确实是一个可行的方向,唯一的问题是,不知道怎么定位一个怪谈,进而找到有人做出一些事情之后它与之前的区别……“我出去之后会告诉研究那边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分出人来进入新的项目。”
“现在他们的主要注意力还是再观测和抵御上,要研究清楚,才能找到对策。”
“是哦,如果在把那些东西弄掉之前,人都死完了,那也没什么用。”
成叔拍了下大腿,“反正就是这样,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想那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