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其实有着某种约定俗成的界限?
殷淮有所猜测地点头,随后指向自己的收获,“那这份,我们想换成馒头或者甜花卷。”
“可以。”
注视着鼓鼓囊囊地网兜,村支书眸光闪动,“这都是你自己去捞的?还有,这条鱼的伤口为什么是这样的?”
“是我自己去捞的。”
因为这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尤其是在海洋比较特殊的时候,长时间下水几乎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的事情,就更不会让别人觉得特殊的情况。
这种情况下,能更好的展现自己的擅长,或许能加快被小鱼村接纳的进程……她涉水走向那具尸体,两手各自扯住伤口的一边,没费多少力气,就将其撕得更开。
新的伤口和她做过处理的致命伤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觉得这可能是珍贵鱼类,我还不会保留得这么完善。”
这份力量镇住了村长和支书,两位的神情都带上了点畏惧。
其实它们的皮肤都比较滑溜,要徒手杀死还不是件容易的事,除非用拳头先把鱼捶晕……但骗骗怪谈里这种没有人类“常识”的怪物足够了。
随意甩了甩,殷淮问道:“那这个尸体你们要怎么处理?就这样放归大海?”
“……”
支书表情空白了一瞬,旋即又端起样子,“我们会找人来处理的,找个地方埋起来,埋到远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