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将目光从外面的沙滩上转回,落到她紧皱起来的眉毛上,“我哪里都是问题,你们应该也看过我的某些经历……难道不明显吗?”
这指的又不是同一件事!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是一种冒犯,这句反驳没能冲出口……三二收敛了内心的想法,主动道歉,“抱歉,这里好像让我的、我的心理状态不是很好。”
“我不是反对您的说法。”
“我们年纪相差应该不大吧……就正常说话就行,不需要用敬称。”
殷淮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在称呼上坚持……虽然我的实际年龄应该确实要大很多,但现在的情况特殊,最好还是不要太突出。
又是几秒微妙的沉默,三二隔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好的,我明白了。”
“那,我们这样说话,不会被‘信徒’得知吗?祂会不会因此做出什么事情?”
这是基于殷淮提供的信息已证实的事情——“信徒”只要想知道,就绝对能知道发生在该怪谈内所有的事情,并借助“标记”做出一定的影响。
只是这些影响不能超过限度,不然就得付出代价。
但是……“如果我没看错,这里是没有信徒的。”
殷淮迈开腿走向另外的房屋,“也就是说,在这里不用考虑外力因素,只有规则是最关键的……但是它没在我们的房间里,至少没在我的房间里。”
“而且那边有‘人’,我觉得大概率和它们有关系,需要到那里去找。”
这么说一句之后,她还在行进过程中将自己因经历产生的想法和猜测都告诉了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