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失笑,无奈得想摇头,“您也来凑热闹……”
“但这个其实也无关紧要,我只是觉得,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老沈在怪谈喊我的时候我都没答应。”
这两句话也展示了殷淮不算坚决的抵触,大领导也认为此事无伤大雅,因此顺应了大多数人的意见,“那就叫这个吧。”
“具体内容由你自己发出,挑选一个整点,显得比较正式。”
之后则是对之前已经知道事情的详细交流,包括对未来的展望。
殷淮没有沉默,不算热烈,但绝对是句句有回应地和他们商量着……这是钱老今天刚交代的事情。
她需要在空闲的时候多和几位博士聊天,和状态有异常的老者们聊天。
不管是更特殊的身份,还是更丰富的信息,乃至是那种笃定会有一个好结果的情态,都会让那些心态已有些失衡的人好转。
据钱老所说,这是从柴淑和易谨状态的转变中得来的方案。
她倒是没觉得难办,只是这件事完全可以在讨论的时候一并做了,也就是说,之后就会有相对固定的会议。
会议结束后,易谨看了眼时间,发现了新消息。
“殷淮。”
“他们把你的编号提到最前面了,以后就不会再更改。”
怎么突然改编号?
“改成什么了?这个已经记录了的怪谈还需要重新来一遍吗?”
易谨摇头,“不用,从下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