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看见那位最慈祥、最亲和力的老人脸色略微扭曲了一阵,“那我们现在是,叫你殷淮,还是杨槐?”
“这都是我,没什么区别。”
“都已经习惯了,直接叫这个名字就行……所以说,陈桦那个怪谈是有问题的。”
殷淮接着这个话题,点出了最特殊的那个……不能说最特殊,应该说是一切的起点。
“我应该是已经死了的,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失去记忆地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前的我应该还算是完整的人类。”
语气不自觉带上怀念,她摸了摸伸手抽出拿把刀,放到桌子上,“那个怪谈,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有两个‘信徒’,但就是因为诞生了两个,所以都不算强大,至少对对方来说,不能直接力压另一个直接成为怪谈内唯一的信徒。”
“而且陈桦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死去……而且书生做了点手脚,让她占据了‘梦境’,作为唯一能在夜晚活动的人,这就等于怪谈变成了死局。”
“所以我被‘规则’弄进去救场了……就是因为这样!他们都以为我是去加入他们抢夺的第三方!书生先下手为强,通过莫名其妙的东西把我的身体弄没了。”
这个时候,她想起了当时更多的细节,例如,书生嘲讽的眼神。
“第一次成功了,我失去了作为人类的身体……哈哈,但我可本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根本没意识到身体已经被杀死了。”
“所以我又活了,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书生得到了我的部分记忆,我推测……应该是上辈子的那些事情,所以他判断我对小孩子会有耐心,根据怪谈,弄了小鬼来杀死我第二次。”
殷淮余光瞄到什么,随后诧异地接住易谨拿过来的干发包,讲述卡了一下,“嗯,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意识到我为什么没彻底死去,所以又失败了……但我这块肥肉实在是太诱人了,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东西,在强制干涉了怪谈运转的情况下,竟然亲自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