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种想要服从,想要膜拜的冲动之外,他又觉得这个从头到脚没一处不顺眼的人又不该是这个样子。
她该穿着或是精致,或是简单的舒适衣物,抱着个终端看有意思的消息和一些逻辑在线的影视剧。
眼睛累了就搬出折叠椅,出去沐浴阳光,然后在自己询问后给出今天想吃什么……
她吃饭的时候总是非常认真,至少对比其他的事情,不管味道如何,都会给出夸奖。
而且,只有在这件事上,她不会说“随便吧”、“都可以”……
一个念头冒出的时候,易谨已经给等在外面的医护人员递出消息。
“她已经出来了。”
“刚才??”
“那她怎么没说话?”
易谨表情不是很好地答道,“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和上次的不一样,我怕有伤,没敢挪动……”
“没事、没事。”
初步恢复,身体已经不再那么滚烫的时候,殷淮睁开了眼睛,立即听到了两人关于自己的讨论。
不想留下误会,她阻止了大牡丹对自己情况的继续猜测。
“我……”
张嘴,殷淮的注意力还停留在最后那会儿的逃跑上,不,这不能算是逃跑,是通过行为逼迫他放开对怪谈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