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请教的那些人有一句话非常有道理,一力降十会!
根据这个怪谈的情况,她能够肯定,就算这个信徒比较厉害,也不会比自己强多少!
而知道身体不是血肉之躯后,她也不是那么害怕非精神的伤害
,完全可以放手一搏。
结果,它的主场,还是没让殷淮这么轻松就实现了自己的预想,而是不知道是不是按流程地把许秀云弄了过来。
但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她再次与这个世界的人们有了共鸣,觉得自己的奉献之心前所未有的强烈,之前的那个灾难没将民族压垮,这次的也绝对不能。
收回发散的思绪,她先是将目光投向侧面的墙壁,然后略微偏移了一点,对上了不知源头的视线。
两秒后,对方退缩了,恶意衰减、打量消失。
“你这种表现,只会让我觉得完全可以用之前的方式来逼迫你。”
这么嘲讽了的时候,殷淮将话中内容付诸现实,抽出长刀,交替用不同的方式破坏走廊的墙壁。
在踏入地方的时候,她又一次察觉到空间的变化,侧头看过去,果然看见了蜷缩在地面和墙壁缝隙处的许秀云。
她整个人都有些狼狈,柔顺长发编织的辫子变得毛躁,似乎很快就要散开,同时,手上、身上多有尘埃附着,宛如某些国家的流浪汉。
“金枝?”
站在一定的距离之外,殷淮主动出声唤醒了她,然后看着她从迷糊状态恢复,确认般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