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天的时候,抽时间跟着少爷,晚上还要跟他们学,哈哈,那时候感觉好累,但是我想回去杀了他!杀了他们!”
脸庞上满是恍惚,她苦笑着批判自己,“那时候,我觉得这件事比国家还重要……不过也是因为那时候还没开始打仗,只是有点苗头。”
“等我真的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回去了才发现……那里已经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枪战清洗了。”
“不仅是他,还有偶尔会帮我说话的老婆婆,还有虽然话说得不好听,但也会给我一点饭吃的大娘,还有她们的孩子,全都死去了。”
失去目标,而且是这样悄无声息的失去,当时,许秀云茫然地站在遍布创伤的荒芜土地上,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去哪里、该去做什么,“那时候还不是张叔在负责我们,我现在回想不起来他的名字了,平时就是叫的老师。”
“他说,‘你看见了吗?在这些事情前,没人是特殊的,没人能够幸免。’”
“所以我又有目标了,我加入了这个组织……”
之后就是对一些行动的简略描述,因为过程相当繁琐,在这里不可能事无巨细地说出来。
或许还因为她有种习惯性的警惕。
这其中,与这个怪谈有关系的是,她的那位老师知道她的童年经历之后,经常以豺狼、黑蛇来比喻入侵者、屠杀者。
至于猴子,殷淮则猜测这是那些怀抱着目的刻意接近的间谍,在怪谈中的化身,毕竟它们能成为“自己人”,同时破绽却非常明显……至于那些木牌,上面的信息以受害者来说,是完全正确的……那些入侵者很大一部分完全不能称之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