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有宝山而不知道该怎么进去,只能借助一些摸索出来的通道从旁边捡捡边角料……“好可惜。”
轻声自语中,殷淮觉得手臂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流出,包裹住了那把长刀。
然后,她尝试将长刀送入几厘米厚的隔板,很轻易,最后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将新的“通道”切割成了门的形状。
跨过这里,她几乎没有停留,站到走廊中间,通过微妙的视线和刚才冲过来的那点不明物质再次锁定了目标的方向。
武器能够使用,让殷淮节约了不少时间。
走廊一条接一条,仿佛没有尽头。
如果是别人在这里,或许会因此怀疑自己的行为是否有意义,但她能感觉到距离那种不带打量的注视已越来越近了!
其实这道视线明显不是有“信徒”在观看,更像是一种记录,只等待其主人之后翻阅……
而在某个长廊中时,那位似乎终于发现了殷淮的异常,视线迅速染上了强烈的恶意。
伴随而来的,是长廊不断的摇晃,似乎遭遇特大地震,让人无法站稳。
在地上翻滚的时候,殷淮有摸到温热的皮肤。
初步适应,且在摇晃越来越轻微的时候,她稳住重心不再翻滚,随后翻身坐起。
视线转向旁边,她看见了一个躺在地上的女孩。
她眼睛紧闭,长相明媚甜美,但这种气质被几条横贯整张脸的交错疤痕破坏,让人不自觉就有些怜惜。
过了一会儿,环境的改变平息,周围变得更加破旧、昏暗,似乎来到了新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