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道很混乱,顺手弄死一个人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更何况金枝确实长得好。”
殷淮打断了
管家的讲述,“所有的事情,是不是说都是你出面去做的?”
这位老人沉默了一下,“是。”
“包括前期所有和少爷交涉的事情,以及传递夫人的话?”
“对。”
殷淮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少爷这么抵触管家了,不仅仅是观念的冲突,还有之前累积起来的问题……或许他无法确定,但肯定隐约有所感觉。
这位管家,不管怎么说,确实是以主人为先,甚至能够蔑视别人的生命……包括宅子里的表现都说明了一点,那就是他还肩负着别的任务,而这肯定来自夫人。
见这位学识渊博的女性没再有问题,管家接着道:“少爷也有属于自己的势力,知道了我替夫人办过一些事情,只是不清楚具体情况。”
“为了之后的事情,在老爷的运作下,这件事被定性为正常冲突的波及,没有隐情。”
“然后少爷就觉得是自己的任性、无理取闹害死了金枝。”
得出这样的结论是很正常的。
毕竟不管怎么说,金枝并未引诱,甚至还有非常坚定的拒绝,只是无法突破阶级身份带来的限制,无法表现出极端的抗拒。
但最大的问题不是这个……“也就是说,在山河破碎、民族命运飘摇的时候,你们的少爷,还沉浸在男女情爱中?”
“你们请的老师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那位管家脸部肌肉一下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