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点点头,“我问了的名字,她是这么说的,也没说自己叫金枝。”
“那就对了,我们刚开始还不熟悉的时候,少爷就把她叫成金枝,之后就一直没改过……而且不知道为啥,我就是觉得她的脾气不是很好。”
捏着散开的头发,她皱着眉毛,非常迷惑,“但是你来之后,她变成了普通的打杂丫头,我也不是没接触过,又好像没啥让人不喜欢的性格……”
“诶,对,我还说感觉就是同一个人……之前的那个金枝也是这样,说话细声细气的,但是很犟。”
“要不是死活不愿意跟着少爷,说不定她现在就不是佣人了,还不用死……”
她似乎很矛盾,一会儿又觉得许秀云和原本的金枝是同一个人,一会儿又觉得是两个人。
另一个佣人显然也发现了这点,觉得这个漏洞是因为这人故意吓唬她们,于是放松了不少,“说不定是两个人长得很像,但又不是同一个人……所以少爷虽然点了许秀云伺候,但是也没有对她很特殊。”
“那许秀云好可怜,啥也没捞着……”
看起来没去过其他地方,见识不多的女孩们还很青涩、很善良……殷淮用灯罩将明亮油灯用灯罩遮挡,“你们平时没事可以多去找她说说话,转移一下她注意力。”
“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也是,脸都还没长开,就被划坏了……她肯定偷偷躲在被窝里哭呢。”
这句话并没带上一丝嘲讽,而是隐含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