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爷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
那时他口不择言地辱骂着殷淮, 并让她放开自己。
殷淮打量完他狰狞得仿佛之前那个忧郁青年完全不存在的脸庞,笑着加大了力度,“你的管家都还没有给过我报酬呢。”
疼痛让他的脸迅速变白,只能勉强克制自己不惨叫出声。
直到那张脸重新平和下来,殷淮才放开他, 然后让那个一个呆在原地的女佣去请崔郎中过来。
管家得知了消息也迅速赶到, 沉着脸将殷淮单独喊了出去。
一系列的指责后,她有些不耐烦, 但是克制住了动手的冲动,胡诌出了一个理由, “他有幻觉, 与其让他害怕那些,不如来害怕我。”
“不久后我就会离开, 但这段时间,转移了注意力,少爷肯定会变好。”
这样毫无根据,甚至一点都没有逻辑的理由居然说服了管家……果然, 我的判断没有错,这是个信奉武力、权利的人。
殷淮得到“不能危害他生命”的叮嘱, 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而那些佣人在看见殷淮完好无损的回来,甚至连脸色都没有改变的时候,原本的担心变成了敬畏。
少爷的脸色越发惨白,但是不敢说什么,只好转过身体,背对殷淮。
确定他不再整什么幺蛾子,殷淮又将重心放到了许秀云身上,空闲时间中总是会跑过去与其交流,拉进距离。
几天之后,在她的温柔攻势下,这位女孩明显开朗了不少,将她视为了知心姐姐,主动敞开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