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被这番话气得胸口起伏,但没有说出什么。
殷淮嘴角微勾,“你们谁是主人?”
“你们谁需要听谁的?”
这两句话落到院子中后,那些佣人愕然转头望向殷淮,不敢相信她是一个这么看不懂氛围,这么不会说话的人。
管家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我听老爷的。”
“少爷也听老爷的。”
“哦,你的老爷就是让你干涉自己儿子的所有事情?”
虽然是管家留下了殷淮,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她的上司,但在之前两人的对话中,殷淮得出了一点:肯定有事发生,并且在少爷心中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直到今天,这个青年才经由殷淮的提醒,知道了这件事的背后不只是有自己的作用,还有其他人的影响!
这让他略有些放松的同时又异常愤怒,“可是我不需要!你给我做的那些诶我都不需要!”
管家平静的就像少爷是在无理取闹,“我不会反驳您的要求,但是又不可能让可能的危险出现,只能在一开始就将其扼杀。”
“这是我必须做的事情,也是夫人最不放心的地方。”
少爷一下僵住,终于意识到,如果不是他要求,那这只野兽不会存在于这里,说不定还畅快地奔跑于山林。
张了张嘴,他脸色逐渐涨红,但什么都没能说出。
“如果你觉得愧疚,可以把它放走。”
殷淮看出来这只野兽也许只是一种寄托,并不是他真的想将其驯服成为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