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选择了某根木桩,并在尾巴扫过来的时候将武器当成钉子,钉入了早就看好的位置。
除非刻意控制,任何生物在感受到疼痛的瞬间,会不自觉做出类似“甩手”的应激动作。
殷淮搅动着给刀刃转了个方向,没让它太过锋利的特性成为固定身体的累赘。
注意着状态,她没在涌动的蛇类身体中受到伤害,等到了尾巴甩起,接近脑袋的时候。
猛地松手后,她又让长刀脱离蛇尾,立刻来到手中,狠狠扎向侧面的黑色鳞片。
这里的明显更为柔软,同样的操作后,殷淮跟随着蛇头在半空晃荡……还好这点伤害会让它觉得有点痛,但又不会失去行动力。
不然现在她就会跟着这条蛇一起坠向下方,成为绞肉机里的肉!
余光看着山崖,殷淮抓住了高度越过山崖的机会,放开了右手,让自己依靠惯性落向地面。
期间,她没着急找回自己的武器,而是让它依旧停留原地、发挥作用。
直到连滚带爬地远离了山崖边,冲上山坡,一屁股坐到石头上喘气,才回身与已不再狂乱的黑蛇对视。
到这里,她的鼻子才仿佛突然开始工作,闻到了腐肉的味道,就在那个巨大的蛇坑里。
或许是唯一的猎物远去,它没再坚持,缓慢放低了身姿,重新汇入蛇海。
再次拿到长刀,殷淮的手臂在刚才支撑了所有的转移,现在有了整只手会脱离肩膀的错觉。
但又很快就恢复。
根据那条蛇的外表判断,这个空间和上一个空间是有联系的……
“是什么联系呢?”
木牌给出的东西很少,蛇也没有表现出能说话的特性,她只能从肉眼能看到的景象、事物上获得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