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之前说过,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很久没见过的朋友,然后……”
“……根据宋怀月的建议,我准备去上香,去去晦气……”
她讲述的过程中,不只是眼前的钱老在听,那些看似远离的人们也在听。
听着殷淮细数后面的每处异常,这包括当时模特的口吻,似乎将她划为自己的同类……
包括在实验室闻到的,莎拉和丝线散发的不同味道……
列举的期间,钱老没有打断,只是沙沙地书写着。
等殷淮彻底说完,他才再次开口,“里面有一部分你之前没说过。”
而且还是很大一部分!
“因为我觉得我的变化有点奇怪,是需要隐瞒的。”
殷淮给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理由,“昨天晚上帮大猫脱离失控状态之后,易谨跟我说了一些情况……让我觉得,这好像不是什么大事情,所以不再有保留。”
钱老只是点头,旋即让事情真正开始行进,“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问题,嗯……把设备戴上。”
殷淮按照他的话做好前期工作,然后将简化过的仪器戴在手腕,贴上额头。
“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连续不断的题目,要求在一定时间内作答,这让人神经紧绷,一不注意就会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
但殷淮除了穿书的秘密之外,真正的想法都是能见人的。
而且问题还都主要集中在分辨她是否本人,以及观念、精神方面。
这些都没出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