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自己不在意。”
老人没回答, 反而说起另一个方面,“这和你的生长环境、经历不符合。”
殷淮也不再追问,沉默下来。
“而且你应该是习惯过忙碌的人,不管是什么事情,你都能很好的接受……只是根据我们了解的, 你最忙碌的时候, 大概是带妹妹的时候。”
这是一直都存在的异常,但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因为一个人不可能什么都记录在案, 肯定有一些没有写在明面上的事情,这是没有其他最可能出现的结论。
但殷淮不是, 这个结论, 在她周围不断发生的各种事情情况下。
就变得足够可疑,能成为很好的交谈切入口。
钱旭林在接到任务之后, 就拟定了多个方案,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那种——或许以后自己没注意到,在怪谈当中,她已经越来越直接了。
经常使用这个方法的人, 会对同样的方法接受程度更高,至少以殷淮的性格来说是这样的。
“她对你很重要, 我们先来谈谈她的问题吧。”
见殷淮一句话都不说,他顺理成章地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这殷淮无法拒绝,笑容勾勒地主动问道,“她现在情况如何?”
“有没有和她的爸爸妈妈拉进了关系?”
“具体的事情我不能告诉你,这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