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谁?”
不仅是她,那两个木雕也恢复了过来,因刚才的意外,两位神情都有些恼怒,“它们是那些不愿意以某个人,或者某件事物为容器的……。”
“而且在尝试互相融合,并创造出新世界,新世界里是不能没有居民的……它们想要真正的居民。”
沈瓷见夜光漂没入水中,猛地将其提起,一尾鳍尖带红
的小鱼被她取下,丢进水桶,“可我一点都不想住进去。”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抽痛的脑袋似乎影响了思考速度,殷淮无法将只听到三个字的那句话和两个木雕的意思联系起来。
“你能带我们出去吗?”
郑语同样扯起一条鱼,它背部几乎成一条直线,鳞片较密,“这个鱼好吃……嗯,或者不带我们出去,你做一个玩偶,让奈奈能进来也行。”
你们好像知道很多事情……而且很友善,对,是我自己,怎么会不友善?
殷淮脱掉带着一点跟的鞋子,光脚走到椅子上坐下,“你们什么都知道?”
“我们知道你知道的部分,还有一些你不知道的部分。”
这两句话有些意味深长,但郑语没解释,而是很符合名字的继续说了很多话,“它们本来以为能在这里把你‘吃掉’,谁知道你对自己都没什么要求,根本没有落入陷阱,甚至它们对我们的影响顺道就降低到了一种程度,哈哈。”
殷淮强迫自己忽略湿衣服粘上的感觉,终于想起自己最初要问什么,“那两个人的状况如何?什么办法都没有了吗?”
木雕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他们已经完全接受了新的‘自己’,但我不能说太多,反正明天你就知道了……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应该。”
殷淮沉默了一阵,才站起身体。
“你要接着绕圈,保证他们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