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最先完成,因为围栏的特殊结构,她的那部分很简单:把出现摇晃的那部分拔起,再重新按回去
而经过维护的那部分,则明显比它们的同类要矮一些。
因为在外面,她亲眼看着幼儿园的各种建筑被苔藓、藤蔓爬满,逐渐出现破损,变得荒芜。
难言的煎熬中,时间来到晚上八点。
这时候天空已经完全黑下来,只有湖边竖着的昏黄路灯洒下光芒。
湖面也倒映着这些生锈、弯曲的路灯,但更多的是张牙舞爪的、不知道来自哪里的黑影。
看见这些,殷淮又开始担心到底会钓上来什么东西了。
而且这居然不是自己想在哪里钓,就在哪里钓,有固定的位置——每个人隔得很开,而且正对这围栏凹进去的那部分。
小猫观察了一会儿,克服心理障碍,坐至锈迹斑斑的椅子上,没心没肺地猜测道:“这是留给我们架鱼竿的吗,正好诶。”
“而且我的学生怎么还不来?”
就在刚才,胡梅发出位置的时候还附带了其他的信息:【只需要到合适的位置就好了,学生回来找你们的。】
【它们知道你们在哪里。】
这句话让人心生寒意,但几人同样庆幸,庆幸于不用在这样阴森的环境中行走。
不知什么时候,湖面弥漫起薄薄水雾,阻隔了殷淮看向其他人的视线,连听力都受到了影响——其他人的呼吸声都消失不见。
等待中,殷淮没尝试先把鱼竿拉直,依旧让它保持着铁棍一般的外形。
还把鱼竿当成拐杖,有节奏地敲击护栏,敲出清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