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学生,我肯定,他们不是学生,甚至不是人类,但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只能确定它们还是半成品。”
殷淮的目光从铃兰脸上跳到九三那里,“说它们是半成品,是因为它们对愿望的把握并不准确,连实现的时候都达不到相应的高度。”
“我举个例子,铃兰知道,我对食物要求比较高,而平时又没什么特别想实现的愿望,于是我的两个‘学生’就把美食当成了我的愿望。”
其他人陆续想到了今天那两顿异常显眼、引人注目的用餐流程。
“但明显,这两顿饭根本达不到它想表现出来的那种高度,顶多算是服务还不错的自助。”
“其中的这两个问题表现得非常明显:不够精准、能力不够。”
扫过其他人或是听得认真的脸,上面有一双双瞪得较大、恍然流露的眼睛。
殷淮继续道:“但就算是不精准的愿望,也能引动情绪……不知道你们看见了没有,午饭刚开始的时候,我直接上手了。”
她毫不避讳自己的失礼,“当时我脑海中就只有一个念头,吃掉!把所有东西都塞到胃里!”
小猫忍不住有些紧张,“然后呢?”
“哦,然后吃到的那一瞬间,明显不符合期待的味道让我脱离了这种状态,之后那种不属于我的冲动就再也没出现过。”
这个瞬间,铃兰甚至有些想笑,但场面不合适,只能憋住……这发生在这位只靠分红生活,一点工作斗志都没有的管理员身上,居然很合理。
有了殷淮的起头,其他人也断断续续地回想、讲述了自己失去自主性的那段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