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铃兰用郑重的语气回答道:“您根本没有工作过!”
你可以不用这么大声……殷淮额角抽动地让开道路,并在铃兰进入之后扫视了几秒门口的地面。
有一瞬间,她似乎看见了椭圆阴影,但眨眼后又消失不见。
那是什么?
殷淮敢肯定自己没看错,关上门的同时,一直盯着那块地方,但没再看见阴影。
回到客厅,铃兰把自己的收获都摆到桌子上,“我想着可以减少他们出去玩的时间,减少受伤的概率,所以就多买了几本,都是和狐狸有关的。”
“不仅是国内的,国外的我也拿了两本,国内的封着客人不能翻看,但国外的可以……”
她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这里只有殷淮自己在等待,而是絮叨着关于教学相关的事情。
殷淮安静听着,直到她说完才开口询问,“你做出这件事的原因,是怕学生受伤,还是怕学生受伤之后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
已经坐下的铃兰没明白这个问题的目的,茫然地微微抬头,看向殷淮,“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就是:你担心的到底是自己,还是学生?”
殷淮说话的同时,视线也没离开那张脸庞,而房间内,察觉到动静的其他人也来到了客厅,听到了这句话。
间隔了好几分钟,铃兰才发现了自己想法的异常,甚至在明确知道不能这么想之后,依旧无法扭转。
这让她想捶打自己的脑袋。
扫过桌子上的书籍,殷淮对其他人道:“翻看一下,等铃兰缓和,我们得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