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略做思考,对她道:“让他大概猜测一下自己在几楼,如果比我们高,就让他……”
本想说让他往上搜索,查看情况,但又想起那位老教授很可能身体不是那么好,遂作罢。
“让他等着,我们去下面看看,然后一层层楼爬上去。”
从之前粗略看过的情况来看,这个怪谈似乎没有场地限制,能看见外面来往的车辆,以及远方高过房屋的树顶。
这让她生出了一点探索的想法……是没有边界,还是会在某个地方那个无法再前行?
几秒后,铃兰得到了问题的答案,“大概在四或五楼,而我们应该在三楼。”
殷淮将工牌别到胸前,对小猫道:“去换衣服,我们先去底楼,然后再上去。”
“不知道有没有行动限制,还是得穿戴整齐。”
小猫这次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睡衣,答应一声后就带着工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再出来,就变得有些萎靡,不复之前的活力。
铃兰对她状态的改变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小猫挤出一个笑容,却又有些扭曲,“我被工牌封印了……为什么在怪谈里还要上班!”
“哈哈。说不定就是因为你对上班抵触,才会让你来接受毒打!”
你真幽默……殷淮视线扫过两人,没发现不妥。
于是起身走到门后,拿起钥匙、带上人出门了。
三人先沿着楼梯向下,去到底楼。
这里就是非常典型的陈旧小区,没有属于自己的园子,很狭窄。
有只带着圆牌的白猫坐在一盆盆绿植中间,猫眼溜圆地看着三人左右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