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开一步,她道:“来坐坐。”
随后,她就看见这人露出了一种纠结的神情。
过了好一会儿,易谨还是迈开腿,走入房间的同时,担忧开口,“如果是其他人,就不要让他们晚上进入你的房间了……现实生活和怪谈还是有点不一样的,这里没有生命威胁。”
“当然,我有时候也不能放进屋子,因为当时的精神不一定良好。”
我好像不是第一次听见人诋毁自己,但上次是谁来着?
殷淮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拳头,示意就算有人心存歹意,自己也能很快制服他们。
“也不能这样想,万一到时候突然失去了力量……”
见面后他好像变啰嗦了,有种女性长辈的气质,这和他那张浓郁夺目的脸一点都不匹配。
脑海中闪过了一系列的念头,殷淮没再反驳,关上门,拖出椅子,坐到这人对面。
犹豫了一下,易谨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你……好像一直在看我?”
因为你就像是一片绿植里开着的红色大牡丹!非常引人注目!
殷淮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笑了两声,伸手打开盖子,假装查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夜宵,以缓解自己的尴尬。
看出她的逃避,易谨不再追问,而是认真寻找了一个可能的理由,“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和你认识的人有些相似?”
“有部分人会偏向
与熟悉的东西,视线也是。”
不……你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