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输液?受伤了?”
大领导的通讯刚被接通, 殷淮就得到了关心。
瞥了眼上方的瓶子,殷淮摇头,“我感觉是没受伤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给我挂水。”
“肯定是检查过了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你都没有问过?”
他觉得这是很要紧的事情, 但这位小同志似乎不是很在意……还有什么更重要?难道是又拿到什么新东西,能让那个研究进度得到突破的东西?
“那小子不是已经过来了吗……到时候这些琐事就交给他处理, 你先说说这次获得了什么?”
最近, 各方进度都还不错,因此他心情也很不错。
这截止到殷小同志把话说完。
殷淮重复了自己的结论,沉默流淌于几人呼吸的空气中,一时间没人说话。
咔哒。
房门被
打开,殷淮看见易谨拿着个类似于保温盒的东西进来, 看不懂氛围般坐到另一张椅子上。
打开了保温盒的盖子, 露出里面摆放着勺子和吸管两种能使用的餐具,易谨认真叮嘱,
“你现在只能喝这个,适应、恢复之后才能吃肉。”
殷淮一时间有些难过……本来还想出来大吃一顿的。
吸了口米粥的清香, 她勉强克制住了自己叹气的冲动。
“她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易谨瞄了眼视线粘在保温盒上的殷淮, 简短答道:“过度饥饿,这直接导致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