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的同时, 殷淮先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让他们之间互相监督同伴的状况,以便最快做出应对。
随后才开始交换情报,也就是核对在眼睛被遮挡时间段的记忆……她想借此确认这种蒙蔽的运作机制, 或者说其中的关窍。
但经过或详细、或粗略的讲述,他们发现, 每个人就算是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但其实经历的事情都大差不差。
只是在时间上可能有差别……这只是一种感觉,因为没有能查看的工具,只能在一些非常学位的地方来寻找痕迹。
他们就发现,同一件事情,周围的怪物们状态并不完全相同。
因为“孵化”的时候,怪物们会变得非常显眼,这是注意力没在环境上的时候,唯一能作为判断标准的东西……而它们一次也没有对上。
“但也有可能是怪谈故意做出来的漏洞……”
莎拉认为有这个可能性,“毕竟我也不知道,当时我的眼睛是否已经,不,那时候我已经变成了女孩,肯定看见的已不是真实的情况。”
确实是……殷淮觉得这个说法也有道理,但从另一个方向上来说,时间上的差异能从事情的结果得到印证:
他们仅只在一层,就花费了接近两天的时间。
殷淮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也就是说,我们可能每个人在做出某个动作或是说说出一句话后,就会在另一个人的眼前出现,然后再根据反应,回馈回第一个人那里?”
听完殷淮的猜测,莎拉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眩晕……好复杂。
“这有点像那种什么……”
大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一下说不出来,于是看向丹妮,他们中间最年轻的一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