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东西肯定无法抵抗“高跟鞋”的雾气……殷淮一手拿着整块的,并且正逐渐失去黏腻手感的“面具”,一手用帕子作为武器切断这些细丝,以及擦去脸颊上的残留。
但是在那开一段距离之后,殷淮才发现了一件事:这些丝线有连接丹妮的眼睛,而她的眼睛正睁开着……
也就是说,那些丝线连接在丹妮的眼球上!
这些肯定不能直接截断,因为这个帕子不知道都沾染过些什么东西,不能直接擦拭眼球。
好在,现在她的眼神依旧呆滞,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殷淮尝试着直接用手将那些脆弱的丝线捏成一股,随后缓慢下拉。
这个过程中,它们纠缠到一起,形成了一条不那么脆弱的带子。
它在紧绷到极致后,就从联系不那么紧密的那一边脱离。
丹妮似乎因此感觉到了疼痛,惊叫一声,猛地闭上眼睛,透明液体随之留下。
“好痛!”
她想要弓起脊背,以缓解自己宛如失去了眼睛般的痛感,但是这个很正常的动作并且做到。
丹妮的头脑内满是痛苦和混沌,但有一个念头排除其他浮现上来……这个裙子,这么紧绷吗?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脱离了这样的状态,清醒之后,就发现穆贵小姐正在旁边做些什么。
那是一片雪白的东西……
抬手想要撑起身体,但是却没能成功,茫然又错愕的低下头,她发现自己身上头痒是白茫茫的一片,而自己的手就从这一片雪白云朵中伸出。
捏着一张有些眼熟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