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多出来的就是那张堆有衣物和纸张的圆桌子。
它没在任何一个角落,就在最中心的椅子不远处,静静摆放。
殷淮发现眼睛不再忽闪的时候,就开始关注周围的情况。
察觉到危险,迅速避开了在空气中显露身形的丝线,退到了房间最边缘……她破坏了过柜子的地方,被留出空白。
丝线上面不仅有粘住眼睛的粘液,呈现露珠状,还有比之前数量更多、更为明显的,棉絮一样的东西。
不知道这两个特性完全相反的东西是怎么结合到一起的……殷淮终于知道了空气中的颗粒物是什么。
现在只感觉鼻子和喉咙都开始发痒,没忍住咳嗽了一声。
这声咳嗽打破了眼睛和威廉之间空气的静止,同时也让他意识到空气里存在的东西,同样开始咳嗽。
咳得脸庞通红、腰背弯起的时候,威廉脑海中的执着消退些许。
随后就看见了距离自己不过一个拳头距离的熟悉丝线,只是这个似乎更加洁白。
比胖子死去那个房间里的要干净不少。
我怎么会在这里?
疑惑冒出的同时,记忆也逐渐清晰,他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想法,自己找准了空子,钻进了这个房间。
手里的钥匙成为烫手的火炭,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丢掉还是……
“哈哈,我就是看你单独把这个放在这里,不……”安全。
瞳孔一缩,威廉还没说出的拙劣借口就堵在喉咙里。
清澈的眼睛有一个拳头大,眼白上有明显的血丝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