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安全的距离,卡特斯仔细观察着房间内的情况,但未发现疑似“馈赠”的东西。
……最中心的那个女人非常特殊,所有被吊起来的东西中,只有她坐着椅子,而且受到的伤害比其他的更为严重、彻底。
下面的丝线也没沾上血液,那就说明,她死去的时候,并不是立刻就被吊起来的。
寻找一阵,他终于找到一处地方,那是缺少了把椅子的桌边。
白色丝线覆盖的地方,隐约能看见飞溅开来的血迹,应该就是她死亡的地方……
这里面是否有什么问题?
卡特斯能察觉到不对,但想到肥胖男人进入后的惨状,他不打算自己进去看……但就算是让其他人进去,这三个人,肯定也无法得到有价值的东西,只能进去送菜。
“行了,先走吧……”
“我需要拿到那个权限……”
卡特斯先是这么说一句,随后就开始思考要怎么样才能拿到广播中的权限,后面的人应该是没靠密码打开了门?
他要试试吗?
“难道用密码开门并不是正确的途径?”
没人回答,他也不在意,余光
瞥见一个神情冷静的女人,皱眉喊道:“还不走,在等什么?”
女人弯起眼睛,笑容变大,双手背在身后,跨步靠近他们。
哒。
哒。
……
殷淮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但在自己头脑不清醒的时候,只能对眼前,或是回忆里较为深刻的东西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