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上全都是在刚才斗争中获得的伤口以及残缺。
不仅如此,看起来并非这次这次才出现的伤口中,有白色的肥胖蛆虫钻动。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生物,而是缝合而成的、真正的怪物。
在肉山的最顶部,怪物的脊背靠着天花板,再向前延伸,皮肉被撕咬掉的白色颈骨,连接着一颗小小的头颅。
他眼窝深陷、头发稀疏,表情宁和。
下颚被缺着一块,不知道是自己或是敌人的血液沾了满脸。
鲜红之内,他紧闭的眼皮下方挂了几条干净的痕迹。
怪物也会哭泣吗?
从没见过这样场景的莎拉一时呆在原地,内心的震撼无法用言语形容。
殷淮再次扫视了眼肢体横飞,血液飞溅的长廊,回头看向众人,发现那三位小孩脸色苍白,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看来不是很能接受……略做犹豫,她轻轻关上了门。
现在房间内的光芒就不再只是从小窗进入了,已失去本身效果的门也担任上窗户的职责。
阻隔了视线,那三个未成年小孩就恢复了些,但呼吸还是不能避免地变得的沉重。
“你们先缓一缓,我们得换一个地方再谈事情。”
“在这里,外面的怪物可能会醒来,用肢体语言回答我,我们少说话。”
她们抓住同伴的手,边点头边汲取勇气。
“我们换到哪里?”
这不是能用肢体表达的,莎拉只好用气音说话。
需要商量,确实无法避免说话……殷淮只好将注意力分开,分出一部分到还算明显的那道均匀呼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