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你在,或许我们会失去她……所以我不会再干涉你的决定,但是请你一定、一定要尽全力保护自己。”
“怀月还等着你回来交换礼物呢,她已经攒了一个箱子了,现在正在开辟一个先房间,专门放她给你准备的礼物。”
“所以你一定要回来。”
“……好,……回来了我们一起去滨江路吃牛肉面。”
“那我就这样转告她,等你把手里的事情都收拾好,给怀月打个电话吧,她每天都盼着。”
殷淮说不出别的话,只能不断答应,“好,我把报告写完就给她打,跟她说一声我已经出来了,不要担心……”
挂断电话,殷淮还包裹在并不浓烈但体积庞大的情绪里,这是来自家人的关心。
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她重新回想了来到这里的二十几年时间,以及自己做过的事情。
她以为没什么意义
的那些,学校里的活动;社会实践的来往;朋友之间的聚会……
这其实都是她在上一段人生相当渴求的东西,那为什么来到这里反而那些冲动与渴求都沉寂下来了呢?
因为自己最后是猝死的,不想再努力了吗?
好像不是,前几年没有记忆的时候,她同样是一个非常无忧无虑的小孩,直到五岁的意外,她再成为了一个孤儿。
她以为自己又要走上老路了,结果没有。
在成年之后,殷淮继承了巨额遗产。
没有爸爸妈妈,但是有些较为清晰的记忆,这些记忆都笼罩着温情与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