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道理……殷淮保持着脸部微笑,脚步轻快地带上自己的战利品,走向自己的同伴。
等她来到自己身边,三水伸出手指,指向前面能够朦胧看见的道路。
这是一条因为行走形成的道路,植物死去,泥土紧实。
“这里应该就是去聚居地的路,后半段比较软的土地上有脚印,延伸到这里就没有了。”
“看不见光,听不见声音可能是因为有什么挡着或者是距离比较远。”
“那就走吧。”
殷淮对这样的决定没有意见,但是因为拖着绳子,就让三水带着小熙先行,在前面掌灯。
自己则拖着死的、活的、半死不活的几十个绥乡人走在后面。
拖行中不可避免的要经过突出石块,转弯。
它们的脸、身体以及躯干和四肢上的伤口都刮蹭过坚硬、锋利的碎石,以及堪比石头的泥土。
还能发出声音的那些,毫不吝啬于自己对这些东西的反馈。
一声声微弱呻吟与惨叫,在只有一盏灯照明的道路上显得异常诡异,但知道来源的三水根本不害怕,甚至还想让它们更凄惨一点。
因此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殷淮则毫不费力地跟随。
“姐姐,那是什么?”
小熙非常疑惑,疑惑于事情的发展。
他隐约知道这似乎并不是同类,但这样的观念并不清晰,小脑瓜里不能呢个知道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