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入目的场面让她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样应对。
赵老伯的房屋已经倒塌,苦主正举着一把看起来似乎有些年头、连头部都有些弯曲的斧头追逐着肇事者。
边缘围满了水乡人看热闹,似乎整个水乡的怪物都已经来到这里。
长而纤细的手臂在搅浑水,有时阻拦一下赵老伯,被一斧头砍断,又重新粘连;
有时突地抽走几位人类即将落脚地方的木块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
给双方都造成了不少的麻烦。
殷淮旁观了一会儿,没发现有任何能够称得上是出口的地方。
背后的那群灯蛾已近在眼前,没有更多的时间思考对策,殷淮从桥上直接跳下,踩着从河流里探出的水乡人上半身或者头颅,迅速向赵老伯跑过去。
水乡人这才注意到新来了一个“外乡人”,手臂回转上举,想要束缚住她。
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像对待兰秋那样,毫无回转余地的直接对殷淮发动攻击。
很快殷淮就知道为什么了,侧面有一道破风声响起。
目标正是她苦苦维持平衡的油灯!
腰肢扭动,殷淮迅速改变方向,让那道攻击落空。
一直没露面的弟弟出现,他长在挨挨挤挤的水乡人身上。
蓝色的头巾长出他的手,黑色的头颅长出躯体,它们拼接起来,最终在躯体最顶端长出一个鼓包,五官逐渐成型。
“挺能跑的,就是这样才好!”
从刚才的行为中,殷淮发现他的目标并不是自己,略作思考,改变方向,走向另一个无人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