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小孩的头,程哥笑得胡茬抖动,“小兄弟,这一面可就靠你了。”
三水听着差点就直接一脚踹过去。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类人,分不清楚轻重缓急,什么场合都喜欢开玩笑,让正式的事情都变得随意。
“专心一点,万一不小心炸了,神仙都救不了我们。”
“好——”
……
出门后,殷淮立刻就感觉到完全不同于其他夜晚的环境,空气变得粘稠,对皮肤产生了压迫。
水乡人更多的想要这里靠近,并且如自己所料,外面多而混杂的视线中有一道格外突出。
直接、强烈,它属于赵老伯那位喜欢从鼻子里冷笑的弟弟。
行走了一段时间之后,殷淮察觉到轻微的窒息感,略作思考,在记忆里找出相似的情况……油灯或许可以解决这样的情况。
于是她转换方向,从更近的道路回到自己的单人间。
不一会,殷淮就回到了最为眼熟的地方。
刚站定,她就听见屋内传出什么东西在有层次、连绵的轻轻扇动翅膀。
因为水乡人今天没有漫无目的地到处挤,反而集中向小洲方向汇聚。
这里并不算多么拥挤,也就并没有东西遮挡河面逸散而出的微光。
借助光芒,推开木板的殷淮看见了房间内的场景。
到处是密密麻麻的白色翅膀,翅膀上宛如眼睛的斑点眨动,它们头朝里,围成一个放射状的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