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才终于想明白了自己忽略的细节:戏台。
这是第二个具备不明显特殊的地方。
虽然搭建在岸上的房屋中间,但显然它只属于一个人,水云。
并且不管白日发生什么,它总是会在晚上献出一出剥皮吃心的戏码。
连死去的兰秋都有怪物披上那张皮加入进去,兰秋曾指责它不该唱鬼话……不,这应该只是现实中水云的忌讳,那这里的水云的表演又代表了什么?
背后的东西是否和赵老伯有关系?和捕鱼夜有关系?
已经和罗菡告过别,而且它的住处和这里距离非常远,来回要花费不少时间。
这里有矛盾的两个人加上一个小孩子,遇到突发情况可能会应对不及。
更何况看似是安全屋的小洲也已不再安全,这样的改变伴随“弟弟”而来,以及自己选择的炸鱼带来了异变。
之前的几天仿佛什么都没获得,临到要离开的时候才出现了这么多问题……殷淮感觉自己的额头隐隐作痛。
把几人的碗筷都收起,殷淮拿着它们走向厨房,想要借口进入。
却被赵老伯的弟弟拦在门口,它直勾勾地盯着殷淮,“给我吧。”
“我可以帮忙。”
它再次咧嘴笑开,“有你帮忙的时候,不是现在。”
门板半掩,缝隙则被“弟弟”挡住,看不见里面任何情况,并且已经明确表明了拒绝。
殷淮没有逗留,在黏腻视线的追随下走回大厅。
剩下的两个人已经从殷淮的行为中察觉了点什么,正襟危坐地看着她回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