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殷淮走上那座桥,幸运的是,目标正在给一位包着头巾的妇人炸饼子。
它抬头就看见了殷淮。
一下笑开,“阿淮来啦!你是来看我的吗?”
“昨天赵老伯吃了我的饼没,他说怎么样?”
那倒是没有评价,而且我也忘记问了……殷淮勾起嘴角,只能结合赵老伯的性格揣测,“他说还有进步空间。”
罗菡丝毫不在意这样不算好评的评价,酥脆肉饼出锅,油纸一包,递给客人。
它保持着八颗牙齿露出,掏出之前殷淮见过的木板,从头开始做新饼子,
“哈哈哈,他愿意吃就说明我做的还可以诶。”
“不追求他的肯定了……除了他弟弟,谁能被他夸一夸?”
见它包了满满一大勺馅料,殷淮心里出现了一种预感,“这是给我的?”
“是啊,你没说今天过不过来,我就没给你先做。”
罗菡收拢口子,摔、打、拍,很快一个标准的圆形出现,
“不过第一遍炸的也很好吃!二给你多放点馅。”
说完,它低头看了眼,小腿用力,踢出一个折叠的木凳子。
“坐,这是多拿来的那个板凳,你在这儿我会儿?”
它在期待……殷淮一下就识别出话里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