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现实世界的标准,或许会有更多人愿意在外吃饭。
“那倒是,好多人看见厨子做菜的过程就不想吃了……”她顺着赵老伯的话说,“入口的东西,还是要多加讲究。”
“您这是从师傅那里学来的?”
它斜了殷淮一眼,“这倒不是,我这手艺可不是一个师傅教的,走过很多地方菜学了这些完全不同的菜系。”
“走过那么多地方,就是用我这眼睛看,也该知道什么样的厨子是个好厨子了……”
“那您最喜欢的是淡菜?我感觉您的淡菜比起其他的要更突出一些?”
这是隐晦的恭维。
显然这句话是拍上了马屁股,正中痒处,赵老伯神情舒展。
“哈哈哈,这你都吃出来了……”它摆了摆手,谦虚了两句,“我是喜欢淡菜”
“但是要说突出,我那老师傅才是一绝,我吃过之后就厚着脸皮求着人家教我,最后用几年的白工换了……”
“就这样,我也没有达到他的高度,可能还要那么十几二十年吧……你的那些想法也很好,很好。”
指着与厨房风格并不搭配的一个圆凳,显然是早有准备的。
“站累了可以坐一会儿,你也不是学徒,是来给我提建议的,不用那么拘谨。”
殷淮点头之后,赵老伯拿个布条缠住嘴,随后从房间角落的大缸里提出一条鳞片银白,血肉饱满肥美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