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品味不错,既然来了,我管你的饭。”
她默然两秒,“赵叔,我想预约。”
“哪天?几个人?”
“明天,四五个人吧。”
“可以,明天有新货。”赵老伯一笑,“你有口福。”
她顺势恭维道:“那是您手艺好。”
“我跟朋友想在这儿坐坐,可以吗?”
“行啊。”
它伸个懒腰,站起身,走向后厨,“我去给你们做点东西,带回去吃。”
进去没一会儿,里面就响起菜刀与菜板碰撞的声响。
“好了,所以为什么到这里来。”
程哥只感觉这事情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
“你明天要请吃饭?”
殷淮左右看了看,搬个凳子坐到挂画前,看似要欣赏它,并招呼程哥,“来坐。”
挂画下面摆着两大盆黑色物体。
程哥看着暴躁,这是却并未有不耐烦,即使不能理解,也还是照做了。
“你太不警惕了,怪谈里有些人是搅浑水的,应该多加推敲。”
看着他听话的行为,殷淮忍不住说了一句。
“嘿——”
“我这可是听你的话,不要小瞧程哥看人的眼色,你又不是什么恶人。”
“如果一个人迷失,他也不会认为自己是恶人,从而不会在行动和表情上表现出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