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嗓音听起来很稚嫩,不自觉撒娇的语气异常可爱。
殷淮推开门,条件反射的先扫视屋内格局与装饰,两个房间,一个大厅。
“……”
什么意思,还搞人数歧视?自己一个人就得住单间啊……
而住着大厅里厅,比第一面更加憔悴的男人坐在板凳上,翘着腿昏昏欲睡。
对殷淮的到来,他没有表现出多余的情绪,依旧眼睛半睁,注视着自己的孩子,桌子上油灯旁落着几个灯蛾的尸体,焦黑。
“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对这种情况的成年人,她一向直接,毫不委婉。
“没什么,就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我也知道这样不应该……但是……”
他脸上隐含痛苦,张开嘴,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我有个……”
“停!”
殷淮顾不上那其他,立刻打断他的话,转而询问道:“你觉得昨天赵叔的菜怎么样?”
这问题太过突兀,没有一点铺垫。
男人先是迷惑,旋即恍然。
配合出声,“我们现在去吃?我们不是没有预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