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罗菡兴高采烈地走了,她撑着伞才慢吞吞走向自己的住处。
伞面不自觉地转起来, 甩出了一些雨滴。
回到单人间, 关上门,殷淮一眼就发现自己垫在盒子下面的头发被挪到了地上, 旁边有两三滴水。
转头看向屋角落那两柄伞。
最后,那两柄颜色各异有些奇怪的伞,跟着刚刚使用过的同类去屋子外面罚站去了。
这里没有明面上的威胁,而且“罗菡”曾无视了自己的意愿探头来看, 这个房子或许也属于“免费”的范畴,抵门的意义不大, 反而会将自己的异常暴露出来。
于是她只拿了一个小罐子放到门后防止它被风吹开。
根据自己观察到的水乡人气质和行动,她有总结出一点“扮演心得”:神情一定要足够的闲适、悠然,不喜欢运动,呼吸很轻。
不得不说,作为一条米虫,这样的扮演简直是信手拈来。
这时她就表演了一个乐于享受生活的懒人如何打扫房间。
左看看、右看看;这里走走、那里走走,就是不开始。
最后就要开始了,扫了两扫帚又开始坐下来玩儿竹条编织而成的灯罩。
最后什么都没干成,躺到床上开始睡觉。
闭上眼,呼吸逐渐均匀的殷淮没有听到任何多余的声音,但这不代表自己没有被看着。
她的房间里似乎有另一个人。
头脑中产生了一些不太好的联想,但奇怪的是这次自己的内心并未感觉到害怕。
与上次的经历完全不同……难道是自己经过锻炼长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