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放纵自己的,但是这个怪物总是在通过一点点细节提醒、警示。
正常来说,怪谈内的怪物都会让营造一个与现实生活中相似的点,通过这一点不断施加影响。
一次恍惚……
两次恍惚……
之后就是越来越深的认知:我一直生活在这里。
她,不,它的伎俩很浅显,很刻意,每次说到这些点之后就会用一种审视的眼神关注她的脸……殷淮一边面不改色保持着懒散的模样与它说话,一边在心中分析现在的状况。
联想到某一条规则,她突然有了个想法:它难道在等着自己露出破绽?然后判断自己是外乡人?
如果真的落到这样的境地,根据规则的描述,肯定不是简单的办法能解决的。
而且为什么是内心的怪物,也就是说至少表面上它们还不是怪物,没有触发那些条件就不会成为攻击目标。
而且还不知道这次的怪谈有多少人……
走到视线之内最高的那座桥上,她与顶着罗菡脸孔的怪物并肩而立。
按照自己最初的想法,开始将能看见的水乡景色纳入眼中。
烟雨笼罩,房屋一列列不算整齐的排列着,几乎没有土地,大片的房屋之间唯一的东西就是河流。
这两种东西像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一条河流,一条房屋……如此反复,一直往外延伸,延伸到视线
不可及的地方。
屋子伸出来的土地上普有坚硬的石板,可能是因为环境过于潮湿,夹缝中长着叶片圆圆的小草。
就在不远处,一对麻鸭躲在拱桥下梳理羽毛。
“咋样,好看不?”
罗菡颇为期待的等待殷淮收回目光,立刻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