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车外传来敲门声。
见数据已经收集完毕,她小心收好设备,然后开门走出去。
外面打眼看去只有四五个人,其中有个白大褂相当打眼,即使临近深夜,她还是精神奕奕。
他们带这非常强力的大灯,照得这块地方亮如白昼。
并且灯光下有一张绿色的折叠椅,这显然是为病人准备的。
殷淮打了声招呼,走过去坐下。
用背后对着医生。
“你这是什么情况下受的伤,描述一下当时的场景。”
医生小心拨开被血液凝到一起的头发,查看伤口,看清楚情况后,她需要得到更进一步的信息,于是开口询问。
“砸到了一个台阶上,有个怪物想掐死我。”殷淮言简意赅。
“因为它掐你所以才被砸到台阶上?”
不能点头,她只能口头肯定,“是的。”
“那你有感觉头晕吗?”
“没有,我现在还挺清醒的。”
“刚才还开了一个会……”
突然变重的力度让她险些吸气。
医生显然也知道自己刚刚干了什么,解释道:“你的头发沾到一起了,我需要用消毒药水化开。”
“你垫的这个毛巾可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