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专门分析这些的人员,得出的结论是。”
“那次的怪谈关键点就在迷失的新娘身上,她开始就失去自我,也就意味着这一个怪谈成为了死局。”
易谨似乎是回想起来那时候自己的焦躁,有些不自在,“你的规则和整个怪谈都不相同,不紧跟其他人不相融,和怪谈也不符合。”
“槐花、妹妹,咳,很像临时捏造的身份。”
“在第一遍分析之后,分析组发现了那两方人的鬼魂身份,以为怪谈发生改变,需要具备一定的知识才能脱离。”
“这似乎是因为那两种鬼魂涉及到现实生活中的民俗,但是经过仔细研究后,发现这个同样符合一直以来的情况:只要足够细致、意志坚定,毫无丰厚学识的普通人也可以平安脱离。”
“不然普通人的死亡率还会进一步上升。”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她认为这对于民众来说是一件好事。
“是的……不过我们开了一个民俗板块,让他们消磨时间。”
“每一条下面都标了:如在怪谈中遇到相似情况,一定要验证后才能使用相应的方法。”
“所以各种情况结合起来,最终的结论是:殷淮同志是被规则拉进去救场的。”
“规则偏向我们。”
这句话宛如一颗定心丸,虽然之前他们就隐约知晓了这一点,但是如此笃定的结论还是第一次言明。
“我们需要就这部分东西也出相关公告吗?”
易谨摇头,“暂时还不行,研究所那边正在顺着这个深入,有成果之后一起发出,不过有一个暂定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