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什么都没做,直接就出去了?
殷淮嘴角一抽,只觉自己应该收回一开始对他们的评价,还是有人一下形势都不看,随心所欲。
真是,良言难劝……
还有,什么叫听见很多人、吃掉?
转念一想,可能这个人打开门之后,姑娘害怕得躲起来了,没敢看,只听见惨叫声?
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昨天的“它们”确实和第二天晚上不同。
至少体型相比较起来,更大。
思考的过程中,时间来到要起床的点。
已经第四天,没有修女来喊人。
而刚才的喧闹没能吵醒的几个人打开门,神色平静地走出,无视了一地狼籍,穿过人群,缓慢下楼。
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殷淮有看出一种现代人身上,至少在这个国家不具备的气质。
那属于有明确信仰且已身心投入其中的人。
见另三位女性出来,她招手让人过来,“我们先过去,路上交换信息。”
“不要让他们在饭前祈祷,不然今天上午要饿肚子了。”
迅速追赶上前面沉默赶路的四人,惊蛰松了口气,开始倒苦水,“在这么下去我感觉我要猝死了,比熬夜打游戏还费神。”
谷雨不好意思地笑了,挽上惊蛰的手臂,讨好地说道,“哎呀,你最好啦,咱们一定能尽快出去,然后打游戏!好不好?”
其实她曾想过要不要自己去睡一间,因为惊蛰确实每天晚上都压住她所有不正常的行动,导致白日里精神萎靡。
但说过几次后,惊蛰暴起骂了她一顿。
谷雨因此感动、难过的同时,也打起精神,考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在短时间内让自己的意志力得到提升,或者自己晚上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