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人表情第一次同步,他们瞪大眼睛,嘴巴大张,眼神中满是震撼。
“这、这是可以的吗?”
殷淮当然有听见她们的问题……可不可以都已经做了。
有控制力道,可能只有剧烈的疼痛而不会有什么骨头上的问题,不过这一声巨响打断了祷告。
他们睁开眼睛,不赞同的看向制造噪音罪魁祸首,用眼神谴责她打断了打断饭前感恩的行为。
“我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再祷告,如果有非常强烈的意愿,你们可以回到大厅,等高兴了再来吃饭。”
殷淮措辞相当谨慎,虽然与动作极其不符,但总有一个会产生效果。
黑色的头巾下,脑袋在挣扎,见没人继续祷告,她收回力道。
“以后也不要在这个时候祷告,明白吗?”
他们的表情平静,虽然明显眼神中后知后觉浮现出害怕,很快点头。
包括那只被殷淮挑选出来杀的鸡,顶着逐渐肿起的额头,略显局促地挑选了一个罐子。
那不是他昨天吃的那种。
殷淮默然看着,见他没有更换,思量之后,踱着步伐,来到还没选
择的人身后,她们急忙表态,匆忙之中,又有两人选择了树叶汤。
转头看向自己的临时队友,“来吃,两人分一罐,不然不够分了。”